这两天,翻到 2022 年 12 月 3 日发的朋友圈,那时候还是 ChatGPT 3.5 的刚出来的时候,充满着幻觉。
对于那些比较简单的编程,例如写一个快速排序,已经写得不错了。
大概在那个时候,很多人也没有想到往后它将颠覆传统写代码的方式。如果要追溯到更早,这波 AIGC 的浪潮更多可能始于文生图的领域。我还使用 Docker 在公司的 3080Ti 的笔记本上部署过 Stable Disffusion。
当然,再往前追溯就是 Alpha Go 了,那时候我还在读高中。
一转眼就快到 4 年了。如果一定要评论的话,这几年里,模型越来越智能,其实实质的变化并不大。
Claude Code
如果说有什么确实改变了我的编程,或者在我这里宣布 Vibe Coding 的开始,那一定是 Claude Code(2025 年 2 月发布)。至少我觉得直到今天(2026 年 7 月 11 日),它依然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工具。当然,你也可以说那些高大上的名词,诸如 AI Agent。
至少我认为,Claude Code 出现标志着 LLM 从简单的问答走向了具备自主规划和执行能力的阶段。
同时,它也改变了我的编程方式,甚至让我开始很少手写代码了。以前我会欣赏、打磨自己的代码,对于前端我也会去追求更好看的样式,从配色到布局。我还会兴奋地、自豪地给同事演示我最新的工具,讲述我的设计理念,用了什么最新的组件库。
如今,如果你和别人说你手写代码,已经没有人关心了,大家甚至还会调侃称这是古法编程。
茨威格在《昨日的世界》里表达了对欧洲精神的追随和哀悼,今天,我同样试图哀悼昔日的编程世界。
面对 AI
我相信我比绝大多数人都拥抱 AI。在我和国内的很多人交流中,他们对 AI 的认知很多还停留在 Chat 上。加上需要翻墙以及折腾诸如 ChatGPT 和 Anthorpic 账号,很多人都不清楚最前沿的 AI 已经到什么程度了。
很多人都认同 AI 对生产力的提升,同时大家也在探索如何与 AI 相处,也在思考 AI 究竟会对人类未来造成什么样的冲击。
Anthorpic 一直在谈论 AI 伦理,宣称要提防专制政权或者恐怖主义者获得最先进的模型,避免他们发展出诸如数字极权或者危害人类社会的恐怖活动。
很多人在焦虑,也有很多企业在裁员,只不过到底是公司本身经营不善还是的确是 AI 提升了公司效率,不再需要那么多人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教育
我个人觉得 AI 已经彻底改变了教育,只不过直到现在,大家也不清楚该怎么改变原有的教育方式。刷题是绝对没有前途的,高考也开始改成需要创新,开始反刷题。今年高考结束后,Anthorpic 推出了宣称断层领先的 Fable,我将高考数学压轴题截图给它。
毫无疑问地,Fable 完全正确地解决了问题。可惜,我层次太低,我想了好久,也没有找到有必要使用 Fable 来求解的问题。
如果学生穷尽几年(甚至一生),耗费无数精力与时间去做题,仍然达不到 AI 的程度,甚至再过几年就已经难以望其项背。那么,学生究竟还有多少必要再进行这些僵化的训练。AI 未来一定也会成为个性化教育中的环节。也许,我们应该去培养下一代的是生而为人独有的精神。
因为有了人,这些坑坑洼洼才变成了美丽的妻子,高大的桂花树,勤劳的小白兔,清冷的宫殿楼宇,以及没有止境的思念与分离,和西西弗斯一般无尽的砍伐。总是用人类和机器比气力比效率这是不对的,人类只要还能继续命名,人类就依然在赋予一切无生命之物以生命和意义。就像是千百年前人类命名了河流,于是才有了渡口和船只,才有了渔歌和送别;于是横贯天空的灿烂星海才有了银河这样的名字,从此一条天河就那么挂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头顶,让一代又一代关于船只的想象不断涌现。 ——《AI 所画不出来的》
未来
我在现在就职的公司已经工作了 5 年多了,很快也要 6 年了。我也思考我的未来,也在焦虑、犹疑。
在考虑要不要趁着最后的机会走出去,体验一个更大的世界,想过拿 whv 去澳大利亚体验一下体力工作,而不是成天对着屏幕朝九晚六,见不到阳光;又或者,去其它国家读一个学位,见更多的人,体验国外的教育。不过,AI 快速发展,我究竟有多少必要性去读一个传统计算机科学的研究生学位,而读一个 AI 相关的,我又有多大程度需要呢?
甚至,也在想换一个工作,接着工作下去。每一种选择都有成本,都有它的困难。
希望明年我能回来告诉今天的自己,最终我选择了什么。
(本文没有任何 AI 成分,一字一句都是手敲)